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侍从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退让,只是微微躬身,再次说道:“大人,我家老爷身份尊贵,并非有意阻拦大人的行程。”
“还请大人稍等片刻,小的即刻前去通报,不会耽误大人太久。”
押官见状,心中愈发不耐烦,正要发作。
骑在马背上的殿传侍,也缓缓勒住缰绳,目光落在那车驾之上,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认出了那车驾上的谷穗纹样,知道这是司农署的车驾,能够乘坐司农署车驾的,绝非寻常官员,说不定是司农署的上位大人。
殿传侍不敢贸然让兵卒强行驱散,只能先翻身下马,走到押官身边,低声叮嘱道:“稍安勿躁,先看看对方是谁,若是司农署的上位大人,不可轻易得罪。”
秦国官署众多,而名气最大的便是廷尉署和司农署,前者掌秦律,闻者惊惧,后者握钱粮,腰杆子可直着。
人总不能吃饱了饭,就把锅砸了吧。
虽然钱粮是大司徒在管,但大司徒管的,那是国库,国库的钱粮还不是需要从司农署这边运来。
押官闻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点了点头,不再呵斥侍从,只是站在一旁,神色不耐烦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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