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将军脸上的嚣张与凶狠,瞬间僵住了。
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握着长剑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剑尖不自觉地垂了几分,原本凛冽的杀气,也被甘孙的气势压下去了大半。
秦国虽然以武立国,但为了招贤,拿掉秦国西蛮之称的帽子,一直都在提升士大夫的地位。
如此一来,武人的地位就显得被冷落了。
那将军显然知道这一点,他带来的上百名骑兵,此刻也变得躁动起来,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忌惮。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且手持利器,将甘孙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可甘孙的身份摆在那里——前朝太宰。
甘孙立在车辕上,那身旧朝服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腰挺得笔直,头颅昂得高高,目光从那把剑尖上移开,从那个骑白马的将军脸上移开,从那些黑压压的骑兵身上移开。
他没有再说话,可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句话——一句比任何声音都重的话。
城门下的空气凝住了。
那把剑还指着甘孙,剑尖还对着他的胸口,可那剑尖不知什么时候又偏了一些,偏得不多,可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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