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三父这把刀,钝一点更好用。
“来,太宰,”赢三父又举起酒樽,脸上红光满面,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为秦国安稳,再饮一杯!”
费忌也举起酒樽,与赢三父轻轻碰了一下,铜壁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丝竹之声又起,乐师们换了一支曲子,节奏比之前更加欢快,像是庆功的凯歌。
赢三父随着曲调摇头晃脑,粗壮的手指在案上敲着节拍,嘴里还跟着哼了几句,五音不全,却自得其乐。
费忌靠在凭几上,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地敲着扶手。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运转着——赢说抓回来之后,关在哪里?
怎么处置?
是软禁在宫中,还是直接送到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直接杀了太过明显,毕竟赢说是先君长子,杀了他会在宗室中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可留着又是个隐患,只要赢说还活着,就会有人惦记着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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