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材魁梧,像一座一座移动的铁塔。
肩膀很宽,把铠甲的肩甲撑得满满的,兽头形状的护肩张着嘴,咧着牙,像是要扑下来吃人。
他们手持铜戈,步伐整齐。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每一步都发出同一种声响,像是同一个人在走路,又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在运转。
戈刃朝前,微微倾斜,在晨光里划出无数道细细的寒光,像一片正在移动的刀林。
那戈是杀过人的,刃口上有细细的缺口,是砍在骨头上留下的;杆上有深一道浅一道的划痕,是在战场上格挡时被对方的兵器削出来的。
这些戈跟着它们的主人从西垂来,从战场上下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他们分散开来,像一把撒出去的沙子,又快又密,眨眼间就铺满了整座府邸。
有的守在门口,一左一右,铜戈交叉,封住了进出唯一的通道。
兵卒们快速地分散开来,占据了府邸的各个角落,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禁止任何人随意走动,原本就压抑的府邸,此刻更是变得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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