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夫,”昭秋慢悠悠地说道,“你说昭秋胡言,那鄙人倒要问问你——“
“你说秦国以礼相待四方使者,那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夜,鄙人在贵国的邦盟署,遇到了什么?”
“在贵国的邦盟署,竟然有人夜间行刺!”
说罢,昭秋当场解衣,露出身上几块淤青,道:“此乃昨夜与刺客搏斗所伤!”
他双手抱拳,再次行了一个召国的插手礼,这一次行礼的幅度比方才大得多,腰弯得很深,几乎与地面平行。
“秦君,”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那一阵寂静,“昭秋奉召国之命出使贵国,是为两国修好而来。
他直起身来,目光直视赢说,眼眶微微泛红。
“可是昨夜,在贵国的邦盟署,竟然有人要取昭秋的性命。”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悲愤:
“召国念贵国通好,遣使来贺,如今秦国欲要加害!“
“堂堂邦盟署,竟有刺客!秦国之安,当真难言!”
群臣中有人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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