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大夫从文官队列中冲了出来,手指着昭秋,喝道:“召使休得放肆!“
“秦国自有法度,若真有刺客,廷尉府自会缉拿归案,岂容你在此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昭秋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一般射向那个年轻御史,“昨夜邦盟署的守卫是谁的人?邦盟署的刺客逃往哪个方向?这些事,要不要鄙人一件一件地说出来?”
年轻大夫被他的目光逼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昭秋没有再看他。
他重新转向赢说,将双手从袖中伸出,摊开在身前。
“秦君,”他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近乎温柔,但那种温柔比愤怒更让人不寒而栗。
“昭秋不求秦国给昭秋一个交代,也不求秦国给召国一个交代。“
“昭秋只求一件事——请秦君主持公道。”
他跪了下去。
一个外国使节,在秦国的国君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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