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请求,简单。”
他放下两根手指中的无名指和小指,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像是在指一个方向,又像是在划一条线。
“秦国割让城邑一座,与召国接壤即可,大小不限。“
“昭秋回召国后,也好向国君交代遇刺一事,将之揭过。”
割让城邑。
这四个字落在山脚下,像四块烧红的铁烙进了雪地里,发出嗤嗤的声响,激起一片白色的蒸汽。
群臣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有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割让城邑!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年轻的大夫又忍不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要冲出来,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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