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使觉得,秦国应该选哪一个?”
昭秋看着赢说,嘴角的笑容终于浮了上来。
“昭秋不敢替秦君选,”他说,“昭秋只是把该说的说了,该拿出来的拿出来了。至于秦国选哪一个——”
他顿了顿,微微欠身。
“那是秦国的事。”
赢说看着他,冕旒的玉珠在眼前轻轻晃动。
“寡人知道了。”
没有承诺,没有选择,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不会在这里结束。
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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