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昭使还是回去吧。”
七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打发一个上门讨水喝的过客。
赢说甚至没有看昭秋,目光落在远处的山道上,落在那些蜿蜒而下的石阶上,落在石阶尽头那一小片被晨光照亮的空地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看得很认真,仿佛那里有什么比眼前这场外交风波更重要的事情。
昭秋的脸色变了。
方才那种从容不迫的笃定,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优越,在这一刻全部碎裂,露出了底下那张真实的、被激怒的脸。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眉心的皱纹像刀刻一般深。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了,眼白处泛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秦君这是何意?”
“难道这就是秦国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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