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忽然回忆起来一些模糊的细节,上一世这个采油工被孙医生打发走后,没过多久就在回家的半路上不行了。
拉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采油工的同事来问过,可李主任捏着那张未见异常的B超单,咬死了和医院无关。
后来就没人再问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就不了了之,应该连工伤都不算,一条命,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好吧,算你运气好,许文元看着患者心里想到。
再早或是再晚一点,这个采油工的命运和从前便没什么区别。
许文元想了想,这时候还没床旁彩色b超。别说是床旁,连彩色b超都少见,是黑白的。
他只能一边“闲聊”一边间断给患者测血压。
十几分钟后,患者脸上那点残存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泛出一种灰白。
额头、鬓角、脖颈,攥着床单的手背,开始沁出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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