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爷爷讲完后,许文元缓缓取过银针,指尖轻捏针身中段,动作娴熟不急躁,语气笃定却带着几分谦逊。
“我试试。”
他重生前本就是针灸领域的大师,只是常年深耕外科,所以不及爷爷的境界,此刻没有半分新手的局促,唯有对技艺精进的执着。
许文元屏气凝神,双目轻阖一瞬再睁开,目光澄澈而专注,没有爷爷的从容淡然,却多了几分外科大师独有的精准与沉稳。
他手臂自然抬起,手腕微垂,指尖松弛却不松懈,指腹轻贴针身,没有半分刻意的紧绷——这般姿态,分明是浸淫针灸数十年的老手。
许济沧一怔。
自家这个孙子一直都不喜欢中医,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说中医是巫医也是可能的。
怎么就一下子开窍了呢?
许文元气息平稳,手腕轻抖,指尖发力精准而克制,银针如流萤点落,稳稳扎进南瓜子正中心,针尖刺入深浅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南瓜子纹丝未动。
这份精准,丝毫不输爷爷,尽显大师功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