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份精准里,少了爷爷那份气随针走的气韵,多了几分外科手术式的刻意掌控。
“还行,以后多练。”许济沧笑了笑,“有哪里不懂就来问我。”
许文元也笑了笑。
他本就懂以气导针,只是始终不及爷爷那般通透自如。
针尾缓缓泛起震颤,却没有爷爷那般高频细密、似静非静的玄妙,频率明显偏低,肉眼可见针尾有节奏地轻颤,幅度细微却清晰,少了那份气脉贯通的灵动,多了几分刻意牵引的匠气。
自己的针灸针的针尾震颤平稳却滞涩,没有连贯的气韵支撑,虽不杂乱,却始终隔着一层,少了爷爷施针时那种针气相融的通透。
有些事儿急不得,许文元收起针,捻起南瓜子放在嘴里。
见爷爷气色稍好,许文元也心生安慰。
不过许文元没拖着爷爷聊很久,毕竟是将死之人,什么功德值兑换阳寿未必是真的。
许济沧早早睡了,许文元却一直在琢磨爷爷讲的以气御针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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