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没动,只是看着他。
许文元的手掌落在它头顶,顺着厚实灰褐的皮毛往后捋,指腹擦过耳后那簇耸立的黑毛。猞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远处闷雷。
手指插入皮毛深处,许文元缓慢、有力地抓挠。
手感的确好。
这只大猫是爷爷去山里采药的时候救的,给了几块肉,就黏上了爷爷,怎么撵都撵不走,再加上小家伙身上有伤,未必能活得下来,最后许济沧没办法只能把它带回城市。
平时也不敢放开,毕竟是凶兽。
猞猁的头颅微微仰起,迎合着他的力道,那双野性未驯的眼睛半眯起来,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汪融化的琥珀。
它粗壮的尾巴在地板上扫了扫,发出沙沙的轻响。
许文元没说话,只是盘着。
手指感受着猞猁温热皮肤的搏动,以及那种属于山野生灵的、内敛的强悍生命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