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的呼噜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个微小的引擎。
盘了一会儿,猞猁翻了个身,露出腹部灰白色的软毛。
许文元的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紧实肌肉的起伏和温暖的体温。它四爪朝天,露出尖利的指甲,却又完全放松,任他揉弄。
窗外远处,磕头机规律的低沉轰鸣隐约传来。
屋内昏暗一人一兽,在1999年夏末的夜色里,共享着某种无需言说的、粗糙的安宁。
第二天一早,许文元起来的时候看见爷爷正在打八段锦,看着有了些许生机。
或许功德值真的有用。
洗漱,吃早饭,许文元径直来到科里。
李主任早都到了,他坐在办公室里,看见许文元的身影,嘴角一撇,满是不屑,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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