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什么好唱的,去干什么许文元心知肚明。
他也不是清高,更不是不近女色,而是黑板上的数字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身为一名医生,许文元的思维从来都是底线思维,万一不行么?还是多陪陪老爷子。
回到家,推开院门,大猫冲许文元叫了一声,随后便盘起来继续睡。
许文元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只有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许济沧坐在藤椅上,正在泡脚。
他的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清瘦的小腿。
许济沧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清艾条,拇指与食指轻捻,让燃烧的一端斜斜指向膝盖下方三寸处——足三里。
艾烟细如丝,笔直地往上升,在昏黄的光线里扭成一条灰白的线,慢慢散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艾的苦香,混着淡淡的植物焦味。
那不是市面上的廉价艾条,是老爷子自己采的蕲艾,端午那天带着露水收的,陈了三年,晒了又晒,绒打得细细的,点燃后烟火气淡,而药味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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