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也应该嘘寒问暖,但总会有人来跟自己说说成本,耗材的……对,这是1999年,成本的概念完全不在大家的意识中。
而且消毒包前几年还是科室自己用高压锅进行消毒,成本几乎为零。
许文元拿了个无菌包,用卵圆钳子在消毒水中取出一把泡着的剪刀。
许文元端着换药盘走进病房。
高露坐在床边,两条腿耷拉着,正弯腰系鞋带。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许文元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系那只鞋。
但许文元看见她的耳朵红了。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依旧宽大,但穿在她身上,已经没了昨天那种病恹恹的萎靡。
高露的头发扎起来了,马尾,干净利落。
露出整张脸——鹅蛋脸型,皮肤白净,没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刚做完手术的人。
两颊透着淡淡的粉,不是擦的胭脂,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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