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孙子啊,有些东西啊,是天生的。”许文元道。
“说正经的。”
“书上写的。”
许文元说得轻描淡写,手里还盘着那只猞猁。
许济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灯光下,老人的眼睛很淡,淡得看不出情绪。
可许文元知道,这眼神什么意思——你二十六岁,见过几例寄生虫病?书上写的,能写这么细?
书上写的东西多了,能理论联系实际的人却凤毛麟角。
许文元也知道自己是扯淡,要没那几十年的临床实践,自己到哪会去。
“《金匮要略》里有一段。”许文元开口,“问曰:病腹痛有虫,其脉何以别之?师曰:腹中痛,其脉当沉,若弦,反洪大,故有蚘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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