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铁链子拴着,他神色稍微缓和了少许。
但下一秒,虎子一晃头,栓的严严实实的铁链子就掉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掉了,蛤蟆镜甚至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看见是怎么掉的。
那铁链子,就是个装饰么?
虎子的身子猛然下伏,四肢绷得像四根拉满的弓弦,肩胛骨高高耸起,把皮毛撑出两道锋利的棱线。
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呼噜声,不是家猫那种慵懒的咕噜,而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金属颤音的警告。
它张开嘴,露出上下四颗尖利的犬齿,在暮色里泛着森然的白光。上唇向后扯着,扯到极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整张脸皱成一团凶悍的疙瘩。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瞳孔缩成两个锐利的黑点,死死钉在那个喊“咪”的年轻人身上。
虎子的耳朵压平了,紧贴在脑后,耳尖那两撮黑毛像两根竖起的刺。尾巴不再甩动,僵直地指向身后,尾尖微微颤抖。
它的后腿开始缓缓往后挪,爪子抠进泥土里,每挪一寸,地上的砖缝就多一道白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