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压得越来越低,低到快贴住地面,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随时会弹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轻佻僵在那儿,嘴唇还半张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
铁链散在地上,像一条死蛇。
“虎子,别闹。”许文元摆了摆手,走过去又把铁链子套上。
套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刚刚亲眼目睹这只大猫一甩头就把铁链子挣脱,谁都不信这玩意就是个摆设。
“虎子是猞猁,可不是什么咪。平时也温和,可能是感受到你们身上有敌意,不是什么好人。”许文元解释了一句。
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反而让人觉得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有什么深意。
“我们……”
“来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态度,可能你们心里也看不起我们,所以举手抬足之间的敌意连猞猁都能感觉到。”许文元笑了笑,似乎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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