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麟天安静地听着,脑海中迅速拼凑着信息。
他之前只知道西门佳人与赫连砚修有婚约且她极度抗拒,此刻才隐约窥见这婚约背后更沉重的情感枷锁。
原来,在赫连砚修的母亲去世之后,西门佳人的母亲Jane(简)便一直活在好友临终前的嘱托之中。
那嘱托,无疑与两个孩子的婚约有关。
一边是自己豁出半条命才生下来的、视若珍宝的独生女儿,一边是逝去挚友沉甸甸的临终遗言和两个家族早年的约定。
“当年的婚约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份承诺如同无形的枷锁,让Jane一直深陷在愧疚与两难的痛苦漩涡中。
她爱女儿,不忍心逼迫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可她同样重诺,无法轻易背弃对亡友的承诺。
这种长期的内心煎熬,极大地损耗着她的心神和健康。
西门佳人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再抬眼时,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已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锐利,但细看之下,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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