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若迁至下邳,与下邳陈氏合作,不知何以待糜竺?”刘桓问道。
刘备思考半天,答道:“糜竺虽有迎奉为父之功,素来又与为父交好。但糜氏非名门望族,论重要则远不及下邳陈氏。故若我入主徐州,陈氏居首,糜氏次之。”
闻言,刘桓终于明白糜氏为何在刘备落魄时梭哈,不就是先前不管怎么梭哈,在刘备心目中的地位始终不及陈氏。
但问题是陈氏值得刘备这么对待吗?
显然不值得,糜氏兄弟可是能够追随刘备颠沛流离之人,而陈氏作为徐州地头蛇,因本身地位崇高之故,从来不会梭哈任何一人。
“阿父谬矣!”
刘桓理清思路,说道:“下邳陈氏可为依仗,但东海糜氏不可不重视。阿父观陶谦治徐州,糜竺为州别驾,凡徐州缺军粮,糜竺皆慷慨供给。糜竺有商人习性,深知买卖投机之理。阿父假若器重糜氏,必能有所回报。”
“糜竺为陶公旧时别驾,俨然为徐州要员。反观陈登可以笼络,委托徐州事务!”刘备迟疑道。
“阿父所言不无道理,但可有想过糜竺背景?糜竺世代经商,虽说资产巨亿,但却非世家门阀。”刘桓说道:“糜竺有自知之明,晓得名望不及诸氏,唯有家资值得称道。故陶谦征辟别驾时,慷慨解囊。今阿父委以重任,授心腹之职,糜竺岂敢不为阿父效力?”
“下邳陈登为世家大族,身份超脱于常人。阿父依仗陈登,莫非陈登敢倾尽家资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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