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以儿之见,阿父不可不笼络糜竺,亦不可不依仗陈登。”
刘桓能够明白刘备想法,无非是觉得糜竺政治地位已高,他已经难以提拔,不如陈登便于笼络。但却不知道陈登最难拉拢,指望门阀世家为你赴汤蹈火,显然刘备暂不具备这资格。
刘备若有所思,他能够理解刘桓的意思。
糜竺虽为陶谦旧部,但不代表不能笼络,相反因糜竺无任何资源可以帮助刘备,他为了回馈的刘备的帮助,会源源不断提供钱粮。
相反陈登出身世家门阀,因家庭背景缘故,或许会在政治上提供帮助,但绝对不会帮助太多,更别说出家财与部曲了。
“若依阿梧所说,今当如何是好?”刘备问道。
刘桓沉吟良久,说道:“阿父当请糜竺入帐,与其推心置腹,咨询迁下邳之事,许诺心腹职位,问联姻之事。糜氏理内事,陈氏领外事!”
“联姻之事?”
刘备神情怪异,他父子关系怕不是乱套,岂有儿子为他张罗妾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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