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秦冷月的耳廓,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耳朵根子直冲脑门。
她猛地把头一偏,躲开那让人心慌的距离,眼睛看着旁边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嘴里却硬邦邦地反驳。
“我……我只是怕你死了,太后她老人家会少一个趁手的工具人!”
话说出口,秦冷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没底气。
【哟呵,傲娇了不是?】
陈怜安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说着工具人,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明明就是担心我。这小妮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也不拆穿,只是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那倒是让秦女官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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