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涧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北境防线。
陈怜安所率的五百骑兵,在与魏国公的主力大军汇合后,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每一个士兵看向陈怜安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数日后,平叛大军拔营北上,终于抵达了云州边境,与燕王陈兵二十万的主力大军,隔着一条宽阔的渭水,遥遥对峙。
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铁与血的紧张味道。
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魏国公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下方则是数十名盔甲在身的宿将悍卒,一个个眉头紧锁,仿佛肩上都压着一座大山。
“燕王逆贼陈兵二十万于渭水北岸,深沟高垒,其势已成。我军虽有五万精锐,又有国师神威,但强渡渭水,无异于以卵击石,伤亡必将惨重至极!”
一名将领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地分析着眼前的死局。
“不错!燕王那老贼就是打着消耗我军兵力的主意!我们若强攻,正中他下怀!”
“依末将看,还是应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先沿南岸构筑防线,与敌对峙,再寻良机!”
“对!跟他们耗!看谁先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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