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众将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但所有人的意见都出奇地一致——打不了,得守,得耗。
这几乎是面对当前局势,唯一正确的选择了。
魏国公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大夏的国库,又能支撑大军耗多久?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监军之位。
那里,陈怜安一袭白衣,安然端坐。他双目微闭,呼吸平稳,仿佛在这剑拔弩张的大帐之内睡着了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啧啧啧,这帮老哥们开会,跟我们公司开需求评审会一个德行。】
【这个实现不了,那个风险太高,最后结论就是:维持现状,啥也别干。】
【再让你们讨论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陈怜安表面稳如老狗,实则神识早已铺天盖地般涌出,将方圆千里的地形地貌,巨细无遗地映入了脑海。
一副庞大的、动态的沙盘,在他的意识中缓缓成型。
燕军的每一个营寨,每一处岗哨,每一条巡逻路线,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