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抬起头,看向自己这位最信任的副手:“赵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赵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朗声道:“国公,末将以为,陈国师此举,虽有侥幸之胜,却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坏头!此风,绝不可长!”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赵帅!您这是什么话!”一名年轻将领当即就忍不住了,涨红着脸反驳,“国师大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不世之功,怎么就成了坏头了?”
“是啊!这可是大捷啊!”
赵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威严让年轻将领瞬间闭上了嘴。
他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魏国公,一字一顿地说道:“军令如山!国公三令五申,命国师坚守不出,等待合围。他倒好,公然抗命,私自出关与敌将单挑!这是置军法于何地?”
“他赢了,全军欢呼,若是人人都学他这般无视军令,凭个人喜好行事,我大魏几十万大军,将如何统率?军纪何在?国法何在!”
一番话,掷地有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那些兴奋的年轻将领头上。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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