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没有停下,他继续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更何况,阵前斗将,本就是匹夫之勇!他能赢一次,能赢两次,能次次都赢吗?万一失手,我军士气必然一落千丈!将全军的命运,赌在一个人的输赢上,这是兵家之大忌!”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地图,猛地在桌案上铺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行军路线和营寨位置。
“国公请看,这才是万全之策!”
赵括指着地图,唾沫横飞地解说着,“我军主力稳步推进,分兵三路,互为犄角,步步为营,蚕食燕军的生存空间!这才是真正的兵法!堂堂正正,稳扎稳打!陈国师那所谓的胜利,不过是江湖术士的‘妖术’罢了,充满了偶然,根本不可复制,更不能依赖!”
“末将恳请国公,立刻收回陈国师的兵权,将其召回主营!命其麾下五千兵马,并入我军主力,全军合一,由末将统一指挥,发动总攻!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老将军的声音在帐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固执。
年轻将领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不服,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赵括说的,句句都在理,全都是兵书上写的金科玉律。
魏国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内心,此刻正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边,是陈怜安那如同神迹一般,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辉煌战绩。一指断枪,这是何等的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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