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心里吐槽一句,面上却滴水不漏,亲自为赵括倒上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
“赵帅一路辛苦,请用茶。”
赵括没有接,而是重重地一甩披风,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陈怜安。
“陈国师,魏国公命我前来,一是恭贺你黑风口大捷,不费一兵一卒,逼退燕军三十里,此乃大功一件。”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恭贺的意思,公式化得像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公文。
陈怜安依旧笑着:“全赖国公与诸位将军运筹帷幄,怜安不过是侥幸。”
来了来了,经典先扬后抑,接下来该上课了。】
果不其然,赵括话锋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侥幸?!”
他重重一拍桌案,茶杯里的水都震得跳了起来。
“战场之上,岂容侥幸!本帅问你,国公的军令是什么?是让你坚守不出!你为何公然抗命,私自出关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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