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军法置于何地!把国公的帅令置于何地!”
老将军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小小的营帐内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怜安,用一种教训后辈的口吻,痛心疾首地说道:
“陈国师,你还年轻,不懂得战争的残酷!战争,靠的是千军万马,靠的是阵法纪律,靠的是步步为营的阳谋大道!不是你这种江湖草莽式的匹夫之勇!”
“你赢了这一次,是运气好!可万一你输了呢?我军士气将一泻千里!你这是拿全军将士的性命,拿我大魏的国运在赌博!”
“个人英雄主义,是为将者第一大忌!你……太让本帅失望了!”
赵括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怜安的脸上。
而陈怜安,从始至终,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认真的神情,仿佛真的在虚心接受教诲。
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说完了吗?词儿还挺多。这老头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等到赵括胸膛起伏,终于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陈怜安才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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