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砸在信使的脑门上,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完了!
彻底完了!
国师大人已经应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信使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儒衫,正靠在墙垛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远方风景的年轻身影。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万万不可啊!”信使扑到陈怜安脚边,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那是陷阱!是燕狗的毒计啊!”
陈怜安慢悠悠地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咋咋呼呼的蚂蚱。
“哦?你怎么知道是陷阱?”
【废话,这阴谋就差写在脸上了,我当然知道是陷阱。问题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他们好像没搞清楚。】
信使被问得一噎,急得满头大汗:“那凌飞雪昨日惨败,今日约战,必然在阵前布下了天罗地网!您……您千金之躯,怎能以身犯险!”
“行了,别嚎了。”陈怜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哭哭啼啼的,影响我军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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