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的夜,冷得有些刺骨。
曾经车水马龙、权倾朝野的崔府,此刻却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往日里那些巴结奉承的官员、依附求存的商贾,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就连府里的下人,见大势已去,也卷了细软从狗洞溜走大半。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几盏残烛,摇曳着昏黄的光。
崔远山瘫坐在太师椅上,身上那件象征着一品太傅荣耀的紫袍,此刻显得格外空荡和讽刺。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账本和那一叠叠如同废纸般的银票,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输了……怎么会输得这么干净……”
“老夫布局六十载,掌控大乾半壁江山……怎么会输给一张纸……”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但不是来报喜的,也不是来请示的。
“老爷!赵家主派人来送信,说……说之前的婚约作废,还把小姐的庚帖退回来了!”
“老爷!钱家那边带着官差把我们在城西的铺子给封了,说是抵债!”
“老爷……”
“滚!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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