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山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向门口。忠心的老管家被砸得头破血流,却只能含泪跪在地上磕头,最后不得不默默退下,带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世界清净了。
也彻底死了。
“太傅大人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啊。”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书房内响起。
崔远山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球因充血而显得格外恐怖。只见书房角落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人。
少年锦衣玉带,手持折扇,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恨不得撕碎的温和笑容。
正是陈怜安。
“你……你……”崔远山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你怎么进来的?府里的侍卫呢?”
陈怜安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崔远山对面,不仅没有半点身处敌营的紧张,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昔日枭雄的落魄模样。
“侍卫?”陈怜安轻笑一声,“太傅,您现在身无分文,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谁还会为您卖命?皇家银行稍微出了点高价,他们就转业去当押运员了。待遇不错,五险一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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