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当您试图收紧银根制造恐慌时,我用国家信用做背书,直接接管了您的债务。这叫‘宏观调控’下的‘资产重组’。”
一个个闻所未闻的词汇,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崔远山的脑门上。
期货?杠杆?宏观调控?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觉得如同天书。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崔远山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你是说……你是用还没到手的钱,买了还没挖出来的矿,然后把老夫几辈子攒下来的家业给吞了?”
“宾果!答对了!”陈怜安打了个响指,“通俗点说,这就叫——空手套白狼。只不过,我这套子,是天下大势;我这狼,是您这头老狐狸。”
“不可能……这不合圣人教化!这不合商贾之道!这是妖术!这是骗术!”
崔远山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起来。他一辈子的经验,一辈子的算计,在这些从未听说过的规则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就好比一个练了一辈子铁布衫的高手,突然被人一枪崩了眉心。
他不理解。
他真的无法理解!
“太傅,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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