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崩溃的老人,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在这个新的游戏规则里,资本是嗜血的怪兽,而您,不过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美餐。您所谓的囤积居奇、垄断市场,在那看不见的手面前,幼稚得像个三岁孩童。”
“我也没指望您能听懂。”陈怜安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向外走去,“今晚来,只是为了送您一程。毕竟,这也算是咱们两个时代的……交接仪式吧。”
“对了。”
走到门口时,陈怜安脚步一顿,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崔家的宅子不错,以后改建成‘大乾皇家商学院’,正好给后人讲讲,什么叫‘金融泡沫’。您,就是那个最大的反面教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崔远山双目圆睁,一口黑血猛地喷出三尺高,直接染红了那张曾经发号施令的书案。
他颤抖着手,指着陈怜安的背影,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妖……妖孽……你是……妖……”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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