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簇拥着陈怜安进了城。
晚间的接风宴,设在了城中最有名的“烟雨楼”,光是这名字,就透着一股文人骚客的矫情劲儿。
宴席之上,歌舞升平,菜肴精致得不像话,一道“松鼠鳜鱼”都要雕出花来。
陈怜安大马金刀地坐着,对那些繁文缛节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吃菜喝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酒过三巡,一个须发皆白,身穿儒袍,精神矍铄的老者,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姑苏知府赶忙介绍道:“帝师大人,这位便是我江南文坛的泰山北斗,东林书院的院长,周伯言周大家!”
呵,正主来了。看这老头一脸‘我就是文化’的表情,接下来肯定没好屁。
周伯言抚了抚自己的长须,脸上带着一种长者对晚辈的“关爱”神情,朗声道:“老夫久闻帝师大人北境扬威,平定蛮族,实乃我大乾的擎天之柱!此乃武功,彪炳千秋!”
他话音一顿,引得满堂喝彩。
可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教诲的意味:“然,江南不同于北境。北境蛮人,以力服之即可。我江南文风昌盛,最重风骨与才学。此次甄选人才,非诗词歌赋不能辨其高下,非经史子集不能见其品行。此事,恐怕还需我等读书人,为帝师大人您……掌掌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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