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堂的文人雅士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翻译过来就是:打仗你在行,我们认。但选拔人才这是我们读书人的事,你个大老粗就别插手了,老实待着看我们表演就行!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下马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怜安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番刁难。是被激怒,还是窘迫不堪?
谁知,陈怜安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刺儿,反而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对着周伯言遥遥一敬:“周大家说的是,本官一介武夫,确实对舞文弄墨一窍不通。甄选之事,确实要多多仰仗各位。”
他那副坦然承认自己是“文盲”的样子,让周伯言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憋了回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在座的文人们,眼中的轻蔑之色更浓了。他们互相递着眼色,仿佛在说:“看吧,果然是个草包,一吓唬就怂了。”
宴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文人们开始高谈阔论,吟诗作对,刻意将陈怜安晾在一边,整个场子成了他们的个人秀。
李清微气得脸都白了,在桌下悄悄碰了碰陈怜安的胳膊。
陈怜安却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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