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清微还沉浸在陈怜安那句霸气宣言带来的震撼中时,门外有侍卫通报,说苏大家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那信笺素雅,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沈万三那张俗气逼人的烫金请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怜安接过信,拆开一看,只有寥寥数语,约他西湖画舫一叙,说是有画作上的疑难,想请他解惑。
李清微见状,心里更急了:“大人,这都火烧眉毛了,沈万三他们摆明了不怀好意,您怎么还有心思去见苏大家?”
“急什么。”陈怜安将那素雅的信笺折好,揣进怀里,反而对李清微下令,“去,备车,我们先去西湖。”
他看着李清微那不解的眼神,没多做解释。
【小丫头片子,你不懂。砍人之前,总得先磨磨刀。见识资本的丑恶之前,总得先欣赏一下人间的美好,这样对比才够强烈,冲击力才够大嘛。】
再说了,苏清颜这张SSR卡,眼看就要被心魔困死了,再不拉一把,以后上哪找这么赏心悦目的工具人?
西湖之上,烟波浩渺。
一艘小小的画舫静静地泊在湖心,远离了岸边的喧嚣。
陈怜安踏上画舫时,看到苏清颜正端坐于船头,素手抚琴。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未施粉黛,却比那满湖的荷花还要清丽几分。
只是那悠悠的琴声里,少了几分空灵,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与烦忧,像是一汪被投下石子的清泉,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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