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不敢居功。”江臻低着头,“若无傅家少夫人那以假乱真的卓越画技,画像便失了根本;若无苏公子寻来并悉心调教的擅口技之门客,声音便难以动人心魄;若无镇国公世子裴琰寻来这罕见的磷光粉,那神迹般的幽光便无从谈起……”
她略一停顿,隐去了季晟的名字。
正二品大官锦衣卫指挥使,私下参与这种事,被皇帝知晓总归不太好,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你为他们请功,朕会记下。”皇帝看着她,“现在,告诉朕,你想要什么赏赐?”
江臻深深地跪了下去:“皇上隆恩,臣妇感激涕零,只是臣妇斗胆,能否……不求皇上赐予,而是向皇上主动求一个恩典?”
皇帝有些意外。
这女子,果然不同寻常。
这姿态,看似谦卑,实则主动,甚至带着一丝谈判的意味。
“哦?”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居士想求什么恩典,说来听听。”
江臻依旧低着头:“臣妇所求,是一纸休书,休夫书。”
皇帝一脸错愕,以为是听错了:“你说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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