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整个身体伏在地上:“臣妇恳请皇上恩准,赐臣妇一纸休夫书,与丈夫俞昭,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俞昭?
翰林院的俞昭?
皇帝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此人出身寒微,才华卓越,是翰林院肱骨,他有几篇文章,就是让俞昭此人撰写。
倦忘居士,与俞昭,竟是夫妻?
一个是状元。
一个是居士。
不该如同陈大儒与其夫人一样,高山流水,琴瑟和鸣么?
为何要休夫?
而且,态度竟然这般决绝?
“倦忘居士。”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夏朝立国以来,只有和离之例,却从无休夫之说,你如今虽立下功劳,但律法纲常,岂可因功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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