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的风波并未过多影响江臻的心情。
待盛菀仪夫妇狼狈离去后,宴席虽有片刻的诡异寂静,但很快又在主家的圆场下重新活跃起来。
江臻用完宴席,又应范夫人之请,去新房陪新娘范小姐说话。
出乎江臻意料的是,这位先天腿疾的范小姐,并非想象中的郁郁寡欢或怯懦内向,相反,是个十分健谈开朗的女子。
范小姐笑着对江臻道:“我自小便是如此,走得慢些,但不妨碍走远路,我父母四处经商,我也会跟着,算是见见世面,只不过婚事上有些难处……此番能与相公成亲,也算是互相成全吧,他需要一个避开家族纷扰之处,我需要一个能撑起门户的夫君,这样很好。”
江臻心中暗暗点头。
这范小姐倒是个明白人,心性坚韧,与俞晖那个性子偏内藏的人,是某种意义上的互补。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
日头偏西时,江臻起身告辞。
俞晖亲自相送。
出了范府,已是夕阳西下,俞晖将江臻送至马车旁,他今日饮了些酒,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日更加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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