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与姚文彬,从前是出了名的纨绔,如今竟也上进起来,居士这份教化之功,着实令人佩服……听闻居士近日收了个学生,还是商户子弟?”二皇子含笑道,“居士既有教无类,不知可愿意教教本殿?”
江臻垂眸:“民妇不过是指点些许罢了,哪里当得起教化之功四个字,殿下天潢贵胄,自幼受大儒教诲,民妇岂敢在殿下面前献丑?”
二皇子眸光微深:“俞小公子俞景叙,如今正在给本殿的长子做伴读,两个孩子年纪相仿,日日相处,正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倒是一件美事。”
提及俞景叙,江臻的神色淡了几分:“全凭殿下安排。”
二皇子皱眉。
他见过的女子太多了,哪一个见了他不是殷勤备至?
便是那些故作矜持的闺秀,眼底也藏不住的热切。
他是皇子,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几个人之一,是唯一能继承大统的皇嗣,谁不想与他亲近,谁不想得他青眼?
可眼前这个女子,从第一回见面起,就对他始终淡淡的。
不,不止是淡淡。
是疏离,是客气,是那种让人挑不出错,却分明拒人千里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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