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拉拢她,她不接话。
他试探她,她滴水不漏。
他抛出俞景叙这根线,她的神色反而更淡了。
仿佛他二皇子的身份,在她眼中与路边随便一个什么人并无区别。
这个不攀附、不逢迎、而且还隐隐抗拒他的女子,让二皇子觉得……有些新鲜。
新鲜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他二皇子,竟也有被女子这般冷待的时候?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敛去眸中那丝异色,换上一副更加诚恳的神情,往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居士,我素来敬重你的才学,也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女子,这世道对女子不公,我心里清楚得很,若有一日我能说得上话,定当为女子争一份公平,像居士这样的大才,岂能只做个小小的校理,便是给个官职,让女子也能堂堂正正立于朝堂之上,又有何不可?”
江臻心中一片清明。
这话说得好听,但她却能听出,这话的底色,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且,因为不会真的去实现,所以尽可能的画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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