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殿下胸怀天下,心系女子,民妇敬佩。”
二皇子正要再说,皇后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居士,你们在聊什么呢,说了这许久。”
二皇子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隐晦,躬身回话:“回母后,儿臣方才正与居士闲谈,儿臣的长子,如今尚在开蒙,性子顽劣,儿臣想着,居士教导有方,裴世子与姚文彬皆是在居士点拨下愈发上进,故而斗胆恳请,让犬子拜居士为师,请母后恩准。”
江臻当即微微皱眉。
她素来不愿与皇子宗亲牵扯过深,更何况是收二皇子的长子为学生,一旦应允,便相当于彻底与二皇子绑在一起,往后再难脱身,卷入储位纷争的漩涡之中,这绝非她所愿。
皇后眸光浅淡:“居士如今身兼数任,本宫每次召她进宫,都担心耽误居士要事,再让她给皇长孙开蒙,怕是分身乏术。”
二皇子微微一僵,只得顺着道:“母后考虑周全,是儿臣想得不妥。”
皇后点点头,看向江臻:“走吧,陪本宫再去看看那边的芍药,开得正好。”
江臻顺从地跟着皇后。
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齐贵妃眉头微蹙:“这倦忘居士,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依我看,直接一道旨意,纳进府里便是,到时候,她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
二皇子却摇了摇头:“母妃,此女非同寻常,强来,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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