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女子而言,若单方面反悔,不仅是个人品行有亏,整个家族都会蒙羞,女方更是会背上无信的恶名,几乎断绝所有其他姻缘可能。
舅母……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将她的庚帖交给了长庆侯府。
“哟,真是开眼了。”
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裴琰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戾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讥诮地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长庆侯夫人和谭夫人脸上:“一个拿无依无靠的外甥女当铺路石,往火坑里推,一个帮着自家傻儿子,算计着糟蹋好人家的清白姑娘……你们两家这买卖,做得挺门当户对啊!”
长庆侯夫人自然认得这位京城有名的混不吝。
她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勉强扯出一丝笑:“裴世子说笑了,我侯府与谭家正在议亲,世子贸然闯入,似乎不妥吧?”
裴琰嗤笑一声,眉眼间的纨绔之气尽数化为冷嘲:“小爷我路见不平,进来看看谁家在这儿逼良为娼,有什么不妥?”
他目光转向僵立在那里的池如锦,见她眼圈泛红,强忍着泪意的模样,心头没来由一紧,语气不自觉放硬了些,“池小姐,你是傻子吗,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
池如锦呆呆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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