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逆光站在那,外头的暮色在背后晕开,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可她却突然生出了极强的安全感,忍了许久的眼泪扑簌簌滚落。
她几乎没有犹豫,提起裙摆,踉跄着就朝裴琰跑去,站在他身侧。
谭夫人满脸不可置信:“你们二人……你们什么关系,难道早就私相授受?”
“朋友关系。”裴琰扯唇,“本世子行得正坐得直,不过是见不得朋友被你们这等龌龊手段欺负,少拿你们那套脏心烂肺来揣测别人,恶心!”
“裴世子慎言!”长庆侯夫人也沉了脸,“庚帖已换,婚约既定,你如此强横带走她,置礼法于何地,莫非要带她私奔不成?”
裴琰气极反笑:“本世子带朋友离开这腌臜的地方,怎么就要被扣个私奔的帽子了,池如锦,我们走,我看今天谁敢拦!”
他素来跋扈,此刻更是毫不顾忌。
他周身那股属于镇国公世子的骄横气场全开,加上他本身一肚子火气,竟真让谭夫人和侯夫人带来的几个婆子不敢上前硬拦。
长庆侯夫人脸色铁青如锅底:“谭夫人,这就是你们谭家的好家教,庚帖已经交换,这门亲事,侯府认定了,下个月十五,我要见到新娘子抬进侯府,不管是你外甥女还是侄女,亦或是你亲闺女,我必须要见到人!”
言罢,拂袖就走。
裴琰带着池如锦,径直到了曾东预订的那个雅间,直接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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