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西侧厢房便收拾妥当,宽敞明亮,案几整洁,笔墨齐全,成了江臻专属的办公区。
很快,负责承平大典各门类的人陆续到齐。
陈大儒领着翰林院的官员们,沈芷容与陈夫人携二十位京中才女,站在了文渊阁院内。
那些才女们,一走进来,目光便齐刷刷锁定江臻,眼底瞬间燃起滚烫的光芒。
“倦忘居士!”
“她真的是女子,这般年轻!”
“终于得见倦忘居士,真是三生有幸……”
才女们压抑不住心底的狂喜,低声的赞叹与激动的低语此起彼伏,有人攥着衣袖,眼底泛起泪光,有人频频探头,恨不得立刻上前说上几句话,那份发自内心的仰慕与振奋,几乎要溢出来。
千百年来,女子从未有过这般风光,从未有过能身居官位的人,倦忘居士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女子的前路。
可另一边的翰林官员们,神色却截然不同,个个眉宇间尽是别扭。
他们早便听闻倦忘居士是女儿身,但知道归知道,当真正要站在一个女子面前,听她调度时,心底的那道坎终究跨不过去。
人群里便有人压着嗓子嘀咕:“陈大儒学问那般高,都不肯轻易入仕,她倒好,如此急着入朝为官,哪有她所写的诗句里的淡泊清雅,我看,不过是沽名钓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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