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菀仪眼眶微红。
她是俞家平妻,江臻是当世第一女官倦忘居士,没想到,三皇妃竟选择了站在她这边。
“多谢三皇妃提携。”她抿了抿唇,试探性开口,“三皇妃大才,又是皇室之人,臣妇一直在想,为何皇上不让三皇妃做这承平大典的主持呢?”
沈芷容端起一杯茶,悠悠喝了一口。
见她并无怒色,盛菀仪大着胆子道:“三皇妃若想取而代之,臣妇愿肝脑涂地。”
“哦?”沈芷容抬眼,“说来听听?”
盛菀仪思忖道:“外头本就有人嚼舌根,说二皇子格外照拂她……只要稍稍推波助澜,谣言一起,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这主持位置,她自然也就坐不稳。”
沈芷容脸上的温和一点点淡了下去:“你我都是女子,应当知道,女子活在这世上,本就艰难,名节二字,是多少女子一生的枷锁,毁人名节,和那些瞧不起女子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盛菀仪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讷讷道:“那就从大典入手,悄悄损毁一部分文稿,再把痕迹引到她身上,她是主持,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皇上再护着,也饶不了她。”
“荒唐!”沈芷容猛地抬眼,“承平大典汇集多少人心血,为了斗倒一个人,要毁了国之典籍,这种事,我沈芷容不屑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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