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晖才发现自己哭了。
一看到大嫂,他所有的委屈就忍不住溢出来。
小时候,大嫂会柔声哄他。
现在他长大了,十六岁的男儿,确实不该哭了。
该是他站在大嫂面前遮挡风雨。
却让大嫂,因为他,进了这肮脏之地。
江臻快言快语:“具体怎么回事,你先说一说。”
“我天没亮,就和二叔去隔壁村收点山货,突然就冲出来好多官兵,说我是乱党,将我抓起来了。”俞晖惊惶道,“我挣扎反抗,却被打晕,再醒来就在牢房里了……大嫂,我真不是乱党,我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江臻安抚他,“半个时辰后,指挥使会亲自来提审,无论对方问什么,你只需记住三点,第一,咬死你只是去收山货的普通人,第二,你出现在那里,纯粹是巧合,可以详细说出你是跟谁去的,准备收什么货,越具体越好,第三,无论对方是用刑,还是诱供,只要你没做过,就绝对不能画押!”
俞晖如同抓住了主心骨,用力点头,将江臻的话在心里反复默念。
江臻又转向那名领路的狱卒,声音很低:“这位差大哥,不知上头对此案是个什么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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