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快速道:“季指挥使办案,通常先过一遍筛子,稍有嫌疑的,难免要受些皮肉之苦,像这位小爷这样咬死不认的,若没有确凿证据,或许能多熬些时辰,但这样涉及谋逆的案子,最终……也是杀无赦,以儆效尤。”
俞晖瘫坐在地上,声音绝望:“大嫂,我……我会不会连累家里?大哥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能被我毁了,我、我干脆……以死证明清白。”
他眼中存了死意。
“愚蠢!”江臻声音变厉,“你此刻死了,便是坐实了畏罪自杀,反而会让俞家彻底背上反贼同党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俞晖眼中的死灰更浓。
赵胥开口:“俞二爷放心,我们公子出面,自有办法。”
苏屿州沉默。
若是原身在这里,定然会有无数个办法解决难题。
可他空顶着这身才子皮囊,拥有着原身积累的庞大人脉,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他想,他确实该历练一下了。
他正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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