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清晨,呵气成霜。
江臻乘坐马车前往常聚的茶楼,沿途便能听到各种交谈声,无一例外,都围绕着昨日忠远侯府的惊天丑闻。
空气干冷刺骨,却压不住街头巷尾如沸水般翻腾的议论。
“听说了吗,那外室,居然被接进侯府了!”
“啧啧,还给了外室名分呢,说什么身子弱养在外头,骗鬼呢!”
“这下忠远侯府可真是脸面丢尽了……”
茶楼雅间内,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外面的严寒。
一见江臻进来,裴琰立刻兴奋地分享:“今天一早上朝,御史台的折子就跟雪片似的,全是弹劾忠远侯私德败坏的,他本来就是个领干饷的虚职,这下好了,连那点虚名都没了!”
谢枝云冷哼一声:“忠远侯以后就是个光杆侯爷,哈哈哈,活该,我看那盛菀仪以后怎么摆侯门嫡女的威风!”
苏屿州道:“大夏朝虽风气开放,但对女子比对男子严苛多了,女子出这种事,只能一死了之,而男子,不过是被人议论个几天,慢慢就忘了。”
季晟拧眉:“正好我在查肃王余孽的案子,牵连甚广,是不是可以让那外室不小心沾上点边,坐实了侯府与逆党有染……到时候,轻则侯府保不住爵位,重则,盛家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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